贾诩避而不答,反问她:“这趣事,有让殿下安神么?”
“何止安神。”广陵王呼出一口气,起身作揖,“时候不早,本王也该回去处理公文,便不叨扰了。”贾诩回以一揖。
目送广陵王出府,贾诩重新展开画卷,心思却难落在画上。
是夜,淡月拢纱,晚风轻拂。一人环着早已被喝空的酒坛,头枕手臂伏倒在桌上。夜风顺着窗吹进屋内,吹动发梢,吹响耳铛,那人依旧闭目不闻。
哒、哒、
有什么东西在敲击地面,郭嘉似该看那远处立一人影,有风拂过他,长发飘在他身后,衣上饰品轻声作响。他手拄拐杖踏月而来,犹如索人命魂的鬼魅。
但郭嘉闭着眼,什么都看不到。眼疾已严重到让他无法视物,他索性阖目,什么都不看。
吱呀——
鬼魅进门了,手杖击地的声音越来越响,随即桌面一震,有东西被他放上桌面。郭嘉细细去嗅,是酒。
“是谁来看望我了?”郭嘉佯装惺忪,悠悠将身子坐直。
贾诩不信他没认出自己,抬手提杖狠狠戳向郭嘉的脚背,如愿听见一声痛呼。郭嘉缓过阵痛后不由控诉:“文和好狠的心,才久别重逢就给我一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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