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棋,下到此烛燃尽,然后……”月泉淮斜乜跪在地上高抬屁股的残红,“让这位凌雪阁小兄弟,来判一判,你我师徒是谁胜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夜色中,风波停息,只有子落棋盘的玎珰脆响和灯芯滋啦啦燃烧的轻灼。烫软的蜡油沉默地附在肉躯上,却带给受者最为炙热滚烫的疼痛与麻木。臀中状况最为惨烈,姹紫嫣红未开遍,倒也在他后庭边缀了数朵殷红张狂的蜡花,一朵朵凝结成花瀑,坠在两座洁白的玉峰之间。裴玉危的魂体飘在半空,将此状一览无余。他咬着牙,怒火中烧,仿佛他的魂体也被架在火上炙烤,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愠怒的火气来。
这老不死的……他很少口出粗语,但看到月泉淮和谢采,便觉是人是狗都得停下来啐他一口。
残红塌腰趴着,下半身已经连着思绪一起麻木,却如同成了习惯似的,仍然倔强地仰着头,嘴角的唾液垂地。
他眼前迷蒙,只见得那双黑皮靴尖端的烫金纹饰一步步朝自己的脸逼近。
“…”月泉淮一脚踩在他仰起的头上,嘴角谑笑,脚尖轻压,将他面朝下,五官都踩入厚厚的脏羊毛地毯中,“想来你们凌雪阁也不是什么高雅之人,不配为老夫判决胜负…”
残红双肘撑地意欲抵抗他的威压,可无论他怎么竭力挣脱,月泉淮的脚力都方法千斤顶一般纹丝不动。
蜡烛还未燃尽,微小的火光在残红被踹翻的过程中化成一缕青烟,剩下小半截蜡烛被他滚烫的后穴吸了进去,烧得他穴壁连带着小腹都热得发痛。
“师…父?”残红浑身颤栗,小心翼翼地蜷成一团,用手掌捂着小腹,“你们把他…”
“怎么了?崔玉时不是你们杀的吗?”谢采缓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来,似是诚心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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