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穿着我在日报上看到他的那身黑色长袍,五年不见,他依旧高大俊美,我以为会见到一个真正的秃子,但他的黑色卷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他的脑袋上。

        他用魔杖挑开我的衣服,借由台灯微弱的光打量我的身体,指腹跟随光源在我身上探索。

        “半个月前我就让赫卡忒带你回去,可惜你被藏得太好,赫卡忒都没办法找到你。我不得不亲自跨越爱尔兰海峡来带我的小糖果回家。”

        里德尔顿了顿,手掌向上游走,攥住我的脖颈:“亡妻……或者说,离家出走的妻子。”

        窗外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还有多洛霍夫满足的大笑。一道绿色亮光在漆黑夜空生气,蛇由骷髅吐出,狰狞盘旋在半空之中。

        “放,放过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红色宝石袖口锋利的切割面几乎要把我的手割破:“和他们没关系,里德尔,他们是无辜的……”

        里德尔满意地笑,说我躺在沙发上,向他分开双腿就放过那群人。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里德尔好整以暇望着我,如同我是在猫咪手下拼死挣扎的小猎物,他正试图为他的狩猎游戏找一些乐子,让我主动些来满足他的欲望。

        他猛地扑上来叼住我的耳朵,用几乎想要把我的耳朵撕下来的力气用力含在嘴里撕扯,含糊不清说:“我为你准备好了你的葬礼,你联合一堆人来骗我,好啊,我达成你的愿望,这次我要亲自操办你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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