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剧情，我真的不想看，抱着兔子看窗外一闪一闪的红光，大概是邻居们在庆祝吧，我只瞧了一眼就收回眼神，握着遥控器切电视节目。
连按了好多下，感觉遥控似乎坏掉了，电视还是在放原本的节目，随着女主一声缠绵的长吟。
我的遥控器跌落在地。
因为我分明感觉到有人拂过我的脖颈，指腹像是弹钢琴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跳跃。
他跟着电视剧里的台词，轻声重复。
“我的女神，我的珀耳塞福涅，我爱你，像爱恋某些阴暗的事物，秘密地，介于阴影与灵魂之间。我迫切想要得到你，得到你的身体与灵魂，将它们都藏在地下，属于我的领土。”
熟悉的声音如同丧钟，猝不及防在耳边炸裂开。我的身体只剩下发抖的本能，如同兔子在被猎食者享用前，只剩颤抖和呆滞。
他俯下身，轻轻嗅闻我身上参杂小天狼星味道的气息，这种气息令他不悦，搭在我肩上的手掌滑到双臂，手掌倏然抓紧。
“圣诞快乐，小糖果。”
我设想过无数次重逢里德尔的场景，无一不是掺杂血腥和暴力的场景。等电视声音终于变成失去电视节目后的杂音，我终于听到外面的声音不是大家过圣诞节的欢呼，而是哀求和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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