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析听完,眼眶立刻就红了,初月半低着头,说:“所以很抱歉,我没法答应你。”
初月换上运动服,想起来,这节是和理一班一起上的体育课,但到了操场没看到余随,趁着体育老师还没来,她赶紧进到队伍里。
上课十分钟后,余随姗姗来迟,不意外的给老师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谈到原因时,他附近的男生会心一笑,随后调侃起来,说是有女生邀请余随去她的生日会,余随刚才在拒绝她。
初月和同桌在打羽毛球,趁同桌捡球的间隙,顺着理科班那里的动静看过去,正巧撞上余随同样看向她的视线。
她没立刻转头,刻意多停留了几秒,好让余随知道她的确是在看他没错。
下课后,初月把最后一个将球拍整理好放到架子上,储物间的门再度被人推开,余随将两个篮球扔进球框里。
他就站在靠近门的地方,初月作势要出去,被余随伸手拦了下。
余随低着头,身上留有刚运动完的热意,但他身上的味道一点也不难闻。他额头上带了条纯黑的发带,上面盖了些额前的碎发。
初月歪头,似是不解:“怎么了?”
“你听见了?”余随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也是运动后有的状态,比平时更磁性。
“如果你是说,有女同学邀请你去生日的事,”初月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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