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析还要说下去,初月喊了声她名字,秦析卡壳了一下,就听初月问:“你认识黄澄吗?”
“认识啊,他是我们综合班的班长。”
初月语气毫无波动地陈述:“初一,我和他是一所学校的,他以我的脸为原型,在笔记本上画了一篇黄色漫画。”
那篇漫画在学校里大肆传阅,初月被叫去教师办公室谈话了好几次,甚至去厕所的途中,听见隔壁男厕所传来的对话声。
“那篇漫画被没收了啊?”
“没呢,现在在我这里,放学给你看。”
“黄澄画得真好,和初月简直一模一样。”
初月立刻想起,曾经有几个擅长画画的同学拜托她,想给她画一副肖像画当作美术作业。
“他说就是初月本人在前面,给他照着画的啊。”
原来那个午后,她端坐在教室中央,生怕会保持不了同样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肌肉都酸疼。在她正对面围坐的一群人,却在想象她校服之下的样子。
初月每每想起小学和初中的种种经历,就觉得自己真的从小到大愚蠢到大,太会轻信别人,至今还安然无恙,已经算她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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