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周婉儿妥协跟自己,是一个好的开端,没想到她的妥协同时也把她关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裴烈怎么撬都撬不开她的心门。
他还是贪恋一家三口在一个屋檐下的日子,所以一直赖着不起来,保持着一个动作太久使得腿脚有些不自在,他也不愿意动一下,因为让周婉儿察觉了会把他赶出去。
一直到了后半夜,周婉儿实在累得不行了,爬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裴烈才轻手轻脚下床。
走到桌子边,他盯着她绣的衣裳看了好一会儿,暗忖:她什么是时候也能为我做一件衣裳?
裴烈有些孩子气地摇头,做梦都不可能有。
就在这个时候,周婉儿突然动了一下,裴烈一个心虚,伸手点晕了她。
这下周婉儿彻底晕过去了。
裴烈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怎么不听自己控制了?
他盯着她侧脸,为了防备自己,她在卧室里也戴着面纱。
裴烈鬼使神差地揭开她的面纱,脸上是一条细长的疤痕,他捏紧了手指,眼中满是愧疚。
裴烈亲自将她抱了起来,只感觉她身轻如柳絮,这么一个娇小的人儿自己都是一个孩子,她是怎么生下这么大的儿子的,实在有些神奇。
他盯着床上的睡沉的人,突然又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俯身亲了亲她饱满红润的唇瓣,蜻蜓点水一般,却让他全身整个人都酥麻起来,心跳也越来越快,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媳妇一样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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