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看了一眼皇上,“是。”
皇上闭上了眼睛,神色淡然,“朕乏了,你退下吧。”。
裴烈恭敬道,“是,臣告退。”
裴烈离开后,皇后才从偏殿出来,“当初让裴家牵制冀王,现在冀王已经死了,陛下也担心裴烈来讨要当初的承诺。”
皇上轻咳一声,“朕没想到阿冀会把兵符交给程宵,现在兵符落到程宵手中,煜儿一个人守不住司徒家的江山,裴烈和他父亲不一样,朕一旦去了,裴家与司徒家的关系危险,只怕裴烈不会这么卖命,婳儿的情况……”
皇后眼眶微红,道,“虽然当初是咱们主动向裴家提亲,但是我们也没骗他们,也告知了婳儿的情况,给了裴烈这么高的身份,也没亏待裴家,况且婳儿是真心爱他,如果裴烈提出和离,婳儿只怕活不下去。”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放心吧,朕有办法让裴烈像他祖父一样,裴老将军还活着,就不会允许裴烈不要婳儿,更不允许他背叛司徒家。”
“可是婳儿不能做个正常的女人……都怪臣妾,为什么会这样呢,臣妾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惩罚就惩罚臣妾,为什么要惩罚我的女儿。”皇后嘤嘤哭泣。
皇上拉过皇后的手,反过来安抚皇后,“不能怪她,也不怪你,都是婳儿的命。”
皇后擦了眼泪,“东升查到了什么?他在外找煜儿的那一年多时间变得神神秘秘的,皇上的眼线是否起作用了。”
皇上点了点头,“裴烈有自己的死士,对他中心不二,可是当初裴烈曾也受过伤,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件事只有他的人知道,他并没有禀告给朕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他至今都闭口不提,越是这样,越是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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