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意味深长地看向裴烈,“今日你来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朕吗?”

        裴烈恭敬道,“冀王和雪公主蔡贵妃的丧事如何办,还有朝中追随他的大臣大部分已经缉拿,程家已经拥护朗世子登基为皇,占领了聿城虞城等城池,眼下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太子和元安公主的婚事,是不是也要提上日程。”

        这些事大臣们都在商量,皇上也全权交给他处理,他只需要向皇上递折子,有些事还是要当面汇报给皇上听才行。

        比如冀王的事。

        司徒雪和蔡贵妃死后,皇上并没有褫夺她们封号,也没有否认司徒雪就是皇嗣。

        裴烈想,这件事虽是皇家丑闻,皇上应该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来掩盖这件丑闻。

        皇上微眯眼,“阿冀厚葬,雪公主也是遭蔡氏利用……这一切的缘由不都是因为云月国而起的吗?”

        猛然,裴烈也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蔡氏注定死后也让她死无全尸,谁让他背叛的是皇帝,更是皇家的威严,如果承认雪公主是司徒冀的女儿,不就是承认皇帝和冀王两兄弟不和睦吗?

        这是皇家大忌。

        把所有事都推到云月国太后这事上,皇上这种自欺欺人的处理方式的确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成功遮住了家丑。

        “让钦天监择吉日让太子和元安公主完婚吧!”如今程家造反,天启国和龙元国只有合谋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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