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坐进浴缸,浴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林凯东把脑袋探进来问:“哥,我能跟你一起洗吗?”
“哎…来吧来吧…”蒋文乐无奈地说,
“你叹啥子气啊,我点了些吃的,一会儿我们洗完澡就差不多能送到房里来了。”林凯东说着就慢慢坐进了浴缸里,水位也随之涨了一大截。浴缸虽然很大,但是蒋文乐的腿也很长,为了给林凯东腾出地方,蒋文乐只好把腿缩回来,两人一起蜷着腿坐在浴缸里。
“这酒店厨房啥都能做?有些东西是要提起准备的。”蒋文乐抱着膝盖说,
“没有就去买啊?多大点事…你是不是轴啊?”林凯东不屑道,
蒋文乐不打算跟林凯东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双腿往林凯东身边伸去,两臂往浴缸边一搭,靠在浴缸边上就闭上了眼。
浴缸内侧边沿略低一些的位置内嵌着八个孔动,水就是从这里放出来的。每个水孔的上方有着一个泄水用的凹槽可以保证水不会溢出来。
随着水位的不断上升,水流声渐渐趋于静谧,可林凯东的心跳却越来越快了,因为蒋文乐的两只脚贴着自己,低头就能看得着。这双脚有着致命的诱惑力,甚至于蒋文乐现在一丝不挂的敞开在林凯东的面前,可林凯东的注意力却几乎都集中在这双脚上。
犹豫再三,林凯东还是抓住了蒋文乐的脚踝。
蒋文乐的脚踝其实没有看上那么细,真正上手握时,一只手刚好盖得到两侧的鼓包,大拇指和食指抵着跟腱----原来一只手是不能完全握住的。林凯东闭着眼,稍稍转动虎口,四指沿着踝骨后的凹陷处一路攀上脚筋,拇指沿着踝骨回撤,虽然是在水中,但指腹的触感反馈依然甚好,下体也在这个时候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这还只是捏了捏精瘦的脚踝。
两只脚踝都被握了许久,蒋文乐突然想起赵兴说过林凯东有重度恋脚癖。他曾经把赵兴吊起来抽打脚心,然后用蜡油滴在被抽红的脚掌上,等双脚痛到麻木的时候再把人放下来把脚固定在特殊的椅子上,用钢针横向贯穿脚掌。据赵兴说,这种剧痛是可以把人活活疼晕过去的,但林凯东可不管你晕不晕的,一根针刚扎完,第二根针就来了。有时候他又会用各种工具狠狠地挠脚心,按赵兴的说法这也不比疼痛来得好承受。他有时候还会事先把脚掌打肿再挠,这时候脚掌会因为红肿充血而敏感万分,挠起来又疼又痒,那滋味儿一般人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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