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就只输在一点----你离开我的那天,我离不开你了。
林凯东用力抱住蒋文乐,笑着在他耳边说:“放心,你输不了的。”
蒋文乐没再撑着床,趴在林凯东身上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两人胸膛贴着胸膛,不用屏住呼吸就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林凯东的手慢慢不老实起来,指节不断滑过蒋文乐背上的肌肉线条,光滑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带来的触感反馈很棒,摸起来简直爱不释手。林凯东发现蒋文乐没有抗拒的意思,大胆的张开手掌摸了起来。
人们其实对于抚摸是有需求的。这种“皮肤饥饿”从一生下来就有,直到死亡,所以通过抚摸的方式可以安慰哭闹的婴儿。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需求渐渐被压抑和限制,有一些人会发现通过剧烈或者暴力的皮肤接触可以获得难以言喻的巨大支持感和安慰感正因于此,这也就是一部分喜欢遭到虐待的Masochism的根源所在。
身为一名优秀的Sadism,林凯东不但深谙此道,而且知道无数关于如何把一个圈外人调教成Masochism的方法,可若非是对方是颗有缝的蛋,林凯东从不屑于动歪脑筋----哪怕是让他心心念念的蒋文乐,也是如此。
蒋文乐正享受着抚摸,背部的舒适触感很容易让人有了倦意,可一声“咕咕”怪叫突然打断了两人的暧昧时光。
林凯东尴尬的笑了笑说:“哥,你饿不饿。”
“嗯…有点…”蒋文乐自然知道刚刚的怪声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们是出去吃点东西,还是在这吃?”林凯东问,
“都行,随你吧。我先去洗个澡。”蒋文乐说着就爬了起来,浑身赤裸的走进浴室,林凯东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绝佳的背影,直到浴室的门被关上。
蒋文乐用脚踩了一下浴缸底部的机关,堵上了漏水孔,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温水哗啦哗啦的灌进浴缸,水位缓慢上升。等水放着的时候蒋文乐也没闲着,拿起杯子就漱起口来,漱口时隐约听见林凯东在外面点菜,什么卤牛肚、酱牛肉、醉蟹、虾饺、蟹黄包……好像都是些自己爱吃的。
蒋文乐含着牙刷,不禁冲镜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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