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水,你记住你了,枉我小时候还给你分点心,我当时怎么不给里面下些老鼠药毒死你算了!”

        作水闻言,挥鞭的动作顿了顿,望着少女血肉模糊的后背,垂眸继续行刑。

        “你小心以后别落在我手里,就算你死了我都把你从坟里刨出来,鞭尸!”

        四长老站在门外听着问楚越骂越起劲,起先还有些担心,最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先一步告辞了,漂漂亮亮的娃娃骂人怎么如此顺溜。

        三十鞭过后,问楚缓了一下,才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汗淋淋的,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鬓角直直向下滴落,从刑堂出来时,直直从作水身旁走过,就像没看见这个人似的。

        作水静静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沾血的鞭子,等她走过后才抬眸看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等到问楚的背影远去,四长老才挺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走到作水跟前,抬手贱兮兮地戳了一下他的胳膊,“明明舍不得,还非得把人抽得血肉模糊,眼巴巴看着有什么用?”

        “换成旁人她现在或许伤得更重。”作水收回视线,垂眸轻声道。

        “哼,年轻人,畏畏缩缩的,小心后悔。”四长老说完,伸出根手指头在鞭子上轻轻一蹭,哎呦的一声,痛呼道:“好你个作水,竟敢对长老不敬,赏你三十鞭吧。”

        作水回神,有些无奈地看着四长老手指划破的一小道,低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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