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四长老瞪眼,带着问楚去了刑堂,里面干干净净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正准备挑个年纪小的弟子行刑,就听见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来人一身湛蓝色长袍,面容清秀,但却一脸生人勿进,抬手一字一句道:“四长老,师父命我来行刑。”

        问楚睁大眼睛轻轻嘶了一声,她是掘了三长老的祖坟了吗?这是要搞死她的节奏啊,为了小命,连忙拽住四长老的袖子战略性后退。

        “作水,这戒律堂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

        问楚躲在身后使劲点头表示赞成,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脸,嚣张至极。

        “作水不敢,师父有令,不敢违背,”作水顿了顿,在四长老的怒目之下,放软了态度说道:“若是师妹不由弟子行刑,师父他不会承认这次鞭刑的,作水有分寸。”

        第一鞭抽上来时,问楚在心里骂了一句,你有个锤子的分寸,这叫有分寸?这么想着,她回头看了一眼作水,伸出右手狠狠地束了一个中指。

        作水目光从她手上略过,就当没看到,抬手轻飘飘地又是一鞭。

        问楚身子颤了颤,感觉自己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咬牙硬生生地忍住,会武功的人还就是不一样,用得巧劲,自己不累,可每一鞭打上来都痛得要死。

        等到十五鞭后,问楚都感觉不到自己脊椎骨的存在了,后背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再不说点什么就真的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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