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还纠结了一会,她以为自己做了很长的心理建设,但实际上只是走到了叹了口气就推门进去了。
小姑娘今天换了一身绵绸的睡裙,很长,几乎到脚背了,长袖带着木耳边的那种。
很纯很禁欲。
就跟十九世纪要被献给神明的圣洁祭品似的。
秦也臻坐在飘窗上,半靠着窗户,雪白的脸微微仰着,一副失神的模样。
前面就说过,她长得很讨巧,一张线条流畅的脸,因为年纪小面部组织很饱满,总带着点稚气,眉眼却淡,眉毛眼珠都比常人浅一些。
这样浅浅的瞳仁被包裹在圆润的眼眶里,总是带着水光。
看着总像是才哭过。
搅得人心里不安。
程绪抓紧了自己的衣角,苍白的为自己辩驳:“我…我刚刚去洗澡了。”
“嗯。”少女转过脸来看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木讷:“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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