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干头发回来那个人还在敲,声音不大,闷闷的。
秦也臻的房间里没什么东西,一张床,一排大衣柜,遍地的羊毛毯子,除此以外什么都没了。
她的手指纤细皎洁,敲了这么久,说不定已经肿了。
程绪一边骂自己贱,一边飞快的套上睡衣往楼上走。
富人家里总会有些秘辛,人有钱了,一切都来得太容易,就会觉得乏味无趣,开始追求别的刺激,这次的主人公只不过是丈夫的妹妹,以前就连一家人都玩一个女人的新闻程绪也看过。
而且关小姐年轻貌美,不是那种肠肥脑满的地中海老头,要不是玩sm,还挺养眼。
就算玩sm,那也是个人情趣罢了,轮不到她这么个打工的说三道四。
秦也臻再怎么鲜嫩漂亮,那也是地主家的。
跟她没半毛钱的关系。
她现在的行为无疑是在惹火,自讨苦吃。
有些事情想得很明白,看得也很明白,就是做的事拖泥带水,程绪从没觉得自己是条颜狗,色胆包天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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