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起,房芝一直在抗拒吐露出任何言语,此刻也只是一个劲儿的唤他殿下。

        很可怜,但他什么都没有祈求。

        好似如此这般,他就能在自己也不清楚的炽热感情之间保全自己的心。

        倜炎怜悯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和房芝那头乌黑的发丝十分不同,他的瞳色极浅,盛满眼泪的时候,仿佛阳光照射下的一池春水,看起来比平时里更为动人。

        盯着这双眼睛,倜炎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这种感觉就像回到前两天,他下令捉拿了房天梁,禁林军抄查房家府邸,却到处都找不到房芝的身影。

        倜炎理智上能够猜测到是房天梁把他的宝贝儿子藏了起来,生怕被他找到。

        他的脑海中却嘶鸣着宣告,他要抛弃你了!他一直都要远离你!他认为他的头里肯定有东西让他的脑筋突突地跳,痛得想要扒开头颅插进匕首将它生剜出来。

        那个声音诱哄道,“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不是最清楚么?”声音靠近到他的右耳边,继续进献谗言,“他的眼神,你看到过多少次他想要逃离你的眼神。”

        “你数过么?”

        倜炎眸色一凛,携带着怒气抬胯肏进软透雌穴,肉刃破开不知羞耻缠绕上来的软肉,插进嫩滑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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