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如何想要隐瞒,倜炎自然知道他还多长了一个小穴,肏他那里的时候,他故意羞辱房芝说他原来是个女子,就他这样的身体,只能张开腿等着被男人肏,或者去青楼当妓子,舔着他的湿漉漉的逼水,羞辱道,以他的脸和骚浪身体,说不定能成一代名妓。

        床帷间的荤话房芝已经听不进去,只会摆着腰肢收紧手臂眼球上翻一副被干坏了的痴态,随着身体的颠簸脸上的情欲摇摇晃晃,皮肤被蒸腾成粉色。

        床笫之间的话听听就罢,实际上,如果有人对房芝有心,哪怕是碰了房芝一根手指头,都会被他不眨眼地剁掉。

        “琅之现在真是有出息,”他貌似夸奖地叹道,语气却极其不悦,“以前琅之,可不是这样的。”

        “琅之,还记得吗,你在求我肏你的时候,总是叫得很好听。”

        “琅之,不求我么。”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口里吐出淫词浪语,每个字都滚烫地在房芝身上烙下印记。

        “琅之这么淫荡的身体……现在,难道不是应该自己揉着流水的穴……哭着求殿下把鸡巴肏进你的小骚逼里么。”

        房芝双腿绞紧,那口被叫做小骚逼的穴口淌出更多淫液,秀气的的阴茎从衣物里探出来,颤颤巍巍地流淌出半透明的粘稠物体。

        “......殿下......殿下...嗯......殿下”房芝用力搂紧倜炎的腰腹,把脸埋在倜炎宽阔的怀里,发出哀求般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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