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季何突然生出几分心虚害怕,季沐泽明天就回来了,迟云身上的痕迹肯定消不掉,如果季沐泽看到了——

        季何马上又自嘲地笑了笑,他是季家少爷,迟云不过是个卖屁股进来的傻子。迟云脏了,季沐泽顶多借题发挥刺他一顿,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损失,倒是迟云恐怕会被抛弃掉。

        ……不过那个小双儿肏起来真的爽,要是被丢出去,他或许可以捡着藏起来调教调教,让他对自己就像对季沐泽那样安静又乖,也不失是个好玩具。季何美滋滋地想。

        季沐泽是半夜回来的。他放心不下迟云,办完了事顾不上休息就往回赶,只在车上眯了几个钟头。

        这个点,迟云估计早就睡了,也不知道没人抱着他能不能睡着。季沐泽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没开灯,看见黑暗中模模糊糊地床上有个鼓包。他静悄悄地摸过去,坐到少年床边。

        感觉到床垫塌下去,迟云马上醒了,睁开红肿的双眼,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地说:“……沐泽。”

        季沐泽愣了愣,先是惊喜于迟云叫他的名字了,又发现迟云的声音不对劲。他伸手去碰少年,不小心正摸到伤处,迟云发出惊叫。

        季沐泽黑了脸,打开灯掀了被子,少年身上未处理的伤痕被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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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何正在自己房间酣睡,完全没发现本该锁住的门悄然打开,一个高大的黑影径直走到床边。

        那黑影捞过一旁的花瓶,高高举起,毫不留情地抡在季何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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