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精后季何也没拔出来,他感觉这穴里又湿又热泡的阴茎好舒服。他又半硬起来,深深浅浅地抽插着,把还在不应期的迟云磨得难受极了,可是少年除了流着泪挨肏,没有其他选择。
如果说一开始季何是为了给季沐泽找不痛快,现在是真的觉得迟云太好肏,叫他忍不住肏了一轮又一轮。他捏着迟云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个通红的指印,说:“你要是个出来卖的婊子,肯定夜夜不缺恩客。”
迟云安安静静地,好像一团死肉,只有下面的穴还因为生理反应嘬着鸡巴,或者被肏太狠时会颤抖着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啵”地一声,阴茎从肉穴里拔出来,合不拢的穴口马上淌出浓稠的精液,把迟云的腿间污染的一塌糊涂。
季何还觉得不够,这种骚货怎么能就这么放过了?反正他在公司的事务都被夺走了,整天整天的也没有事干。距离季沐泽回来还有几天,他要把迟云玩个透。
他本来觉得迟云应该被肏服了,把被口水湿透的毛巾拿出来,结果少年一伸头死死咬住他胳膊上的一块肉,被扇耳光都不松开。季何对着他鼓胀的小腹狠踹了一脚,迟云才干呕着松开嘴,在季何胳膊上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季何气得发抖,季沐泽看不起他就算了,连这种只会挨肏的贱货都敢欺辱他!刚因为发泄欲望而对迟云生出的一点顺眼消失殆尽,他重新堵上迟云的嘴,把他翻过来,挺着湿淋淋的鸡巴就往后穴里塞。
没经过扩张的后穴撕裂出血,迟云痛的发抖,季何还一边扇他的屁股一边拧他的乳头,嘲讽地说:“果然前面后面一样紧,需要叫大鸡巴好好给你松松。”
迟云的前后穴都流出血和精来,白皙的皮肉上全是被拧出来的青紫,被捆住的手腕摩擦破皮,嘴角溢出亮晶晶的津液。
发泄完的季何把迟云扔在床上没管,跑去客房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又在破破烂烂的少年身上打了两炮把把人松开。
此时的迟云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季何把人往季沐泽的房间里一丢,就不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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