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抬手碰了碰脸,发现口罩居然还好好的待在脸上,只是全湿透了又揉的皱巴巴的。
他缓慢地走过去,掀开布罩,直播间里的观众基本换了一批,最初的用户基本没撑住看完全场。迟云转动着生涩的眼球,目光略过弹幕上狂浪的话语。他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非常抱歉……咳。”过度使用的声带艰难地拉出沙哑难听的声音,迟云咳了一下,感觉嗓子火烧火燎地疼,“发生了……一些意外,直播没法再继续了,再见大家。”
他关掉直播间,刚准备回床上躺着,突然扔在桌子上的手机闪了闪。
陈景达:[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陈景达:怎么样,宝贝儿?
迟云一张张点开看,是自己被按在床上侵犯的影像,从角度看应该是男人们拍摄的。
迟云垂下眼,迟钝的大脑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先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心那些照片落入陌生人手中,又后知后觉的想到他或许不应该只感到轻松。
但心中只余疲惫和麻木,迟云呆愣愣地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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