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用强都能骚的婊子,活该挨肏。”男人的阴茎重重拍在阴户上,淫水溅到大腿上,“都说双性少见,就肏你前面这口穴吧。”

        男人膝盖弯曲,把阴茎插进肉穴里,插到深处时他几乎坐在迟云屁股上。男人小幅度地蹲起,阴茎在穴里抽动,迟云感觉自己的脊骨要被压断,惊恐地不断求饶。

        男人很享受他的示弱,但这个姿势太费力气,他肏了一会儿就换了正常位,坐在床上掐着少年的腰激烈冲刺,把迟云肏得尖叫着潮吹出来,才抱着瘫软如肉泥的少年射了精。

        抽出屌后男人好心的帮迟云把腿并拢,还拍了拍他富有肉感的屁股,说:“你最好节省体力,大哥可不光发给我一个人,你可得帮哥几个好好解决欲望。”

        迟云瘫软在床上,好像一个妓女在等祂的恩客进来。

        之后又陆续有男人进来,使用他身上的任何一个洞,然后像付嫖资一样把精液射在他体内。迟云从一开始的惊恐逐渐累到麻木,不再对着刚进来的男人尖叫,而是利用一点空余时间拖着腿去外面找水喝,或者把下体过于满溢的精液抠一抠。他开始像个安静的性爱娃娃,处理着每个使用者的性欲,一言不发地绞紧下体,只有被弄得太狠时喉咙里才会溢出几个痛苦的音节。

        没人去管直播,但观看的人数却一直上升,弹幕和打赏也铺了满屏。就像轮流来迟云身上泄欲的男人们一样,观众们也通过网线来这里释放欲望。

        在迟云看不到的地方,弹幕上全是比男人的侮辱更过分的淫言浪语,甚至有人不止一次提出要查出Clou的地址飞过去把他变成自己的禁脔。

        天蒙蒙亮了,窗帘缝漏出一丝光滑到地板上。迟云抱着枕头,艰难地呼吸,他的消瘦的肩膀高耸起来,又塌下去,蝴蝶骨像某种美丽的虫子垂死的翅膀一样扇动。

        没有男人再来了,最后一个人好像为了告知他这件事,故意很响地把门关上。

        迟云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让人以为他死了,才慢慢爬起来。他疲累至极,浑身都是干涸的精斑,私处脱出的软肉含着一口精液要滴不滴。迟云在思考要不要去清理身体,又怕晕倒在浴室里。他的脸转向桌子这边,视线落到被罩住的显示器上,突然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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