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的是郎小狗,抬手挡了挡,不但手臂被抓伤了,脸也破了相。“是我,小花。”

        “还有我。”郎大黑探出个脑袋,笼子里一阵骚味扑鼻,“你在里面尿尿了?”

        天晓得苗甜花看见这两只狗崽子有多高兴。“就是尿嘞,怎么了嘛~快拉人家出去…”

        两个人没有一点儿伤,连衣服都很干净。其实是从那个犄角旮旯地跑回院子,以为苗甜花被带走了。换了身体面衣裳,准备去搬救兵的。

        得亏甜花喵喵叫那几阵,两人才找过来。

        “现在才来救我,没良心,没良心。”被搀起来的苗甜花一人给了个小拳头,看到郎小狗半脸都是血,也不再多说什么。“先走吧,白蹄子被我引进猫草坡了,没两三天缓不过来。”

        还是回院子,收拾收拾跑路。

        没走出香樟林,“它”来了。“呼呼…呼嗬…”,苗甜花头靠在大黑怀里,手握在小狗手心,立定着夹住屁墩儿,总觉得有东西往外顶。还能是啥,是他的崽崽!

        大黑见此情状,手挽过他的腰身,给他揉肚皮。慢慢把人放倒。小狗摸黑扒了他的裤子,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两个人不晓得怎么接生。

        甜花这胎还有十天才怀足两个月,没算到会早产的神仙,在千里之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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