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额啊…”苗甜花愈是顽强抵抗,肚皮越是攥得紧紧的,有只爪子在掐似的,一下一下往上挺。他从大黑怀里翻出来,捧着坠成梨子的大肚皮,夹着腿根儿,满地打滚,“疼…额嗯…疼死我了…”
大黑二狗初为人父,帮不上忙,干看着也不行。趴在地上,一人对着一侧,摇尾助威。
苗甜花疼得满头大汗,晃过来晃过去,都是这两张脸。脑海里再次闪过些许片段——他撅着屁股,依次含弄两根大肉棒,两人醒了,反倒把他踹下床,叫他赶紧走。
好哇!原来是你俩的种!脑补了一出“漂亮娇妻带球跑”的苗甜花,气急败坏,一撑半坐起来,“哇啊…”
肚皮一松,屁股湿涝涝的,热汤喷得止不住。“我拉了!…快把裤子给我!”甜花恶狠狠地,两个混球!回来救他,多半也是为了崽崽。
他早疼得迷糊了,乱七八糟什么想法都在冒。
郎小狗见他气噗噗的,将才的疼不复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动了胎气,咱们回去喝药。媳妇儿,我给你穿裤子。”一顺嘴,就喊了。
“谁是你媳妇儿!谁是你媳妇儿!”苗甜花炸了毛,肚皮里也炸了锅,肉眼可见地向下翻动,“让你们的崽…别踢嘞…疼死个人…”
郎小狗露出讶异神色,停住动作,“你想起来了?!”
“别问我!…你们两个…干的好事…自己晓得…啊额…疼…”甜花脑袋乱得很,眼睛里只有这个炸锅的肚皮。裤子也不肯好好穿了,踢开郎小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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