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正好对着一条死胡同。第二波爆炸将车底往上一掀一落,林佚白下半身一腾一震,失声苦叫,“啊…啊…啊……”,汩汩暖流从身下泄出,宫缩攥紧身上的所有感官,只剩下痛觉。

        程秋禾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将人从座椅上拖到地上,再搀抱着捧着腹部无意识下蹲的人,往胡同深处走。

        “佚白…站一会儿…马上…”程秋禾脱了外衣往潮湿的地上铺,他的Omega不应该…在这里分娩…

        “唔呃——”林佚白根本等不了他,一阵下意识用力后,羊水透过内裤泼到地上。滑落到臀部的长裤之上,滴水的白色内裤前明显鼓出一团湿湿圆圆的黑色。巷子里太暗,程秋禾还想扶人躺下,林佚白气喘,“头…孩子露头了…”,将内裤拨到一侧,再是一个深蹲,“嗯——!”,胎头完全露出,挂在血色斑斑的雌穴之间,阳茎之下,羊水涓涓的白色内裤之旁。

        “要躺着吗?”程秋禾开始哭,甚至不敢碰他。“你跪下…接住它…”林佚白再往两边跨了跨腿,沉默地轻嗯喘息,等待最后一轮宫缩,身后爆炸阵阵,流弹飞射,仿佛只是背景。

        “啊…呃…!嗯——”

        “出来了…”程秋禾接了一手羊水和羊水中坠下的柔软重物,是他和林叔叔的孩子…把女婴往臂弯里一搂,这边再搂住缓缓昏厥至血泊中的林佚白。

        远处救援的部队包围了交战中心,牛嫂和医生往这边赶来,结束了。

        05韩严

        林佚白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在某个花园里,单人病房中摆满了花束。军部医院…?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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