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大衣敞开,军服敞开,白色的衬衣包裹着汗湿的孕体。裤头解开,露出白色的内裤,裤裆间血水汪汪。田嫂摸了把他鼓动得来劲的肚皮,指挥道,“再来哈,别泄气,我给你往下顺顺。”

        “啊!…”

        “用劲儿!用劲儿!”

        枯骨般的双手往并未宫缩的柔软腹部上耙,不是用不用力的问题,林佚白只觉得胯骨涨得一裂,里面撕破般地挤入一个又圆又硬的东西。栽倒在程秋禾怀里,扣着腹底往上使着相反的力,“别推…别碰我…”

        “林叔…佚白…”程秋禾搂住哼哼喘粗气、疼到生理性抽搐的人,帮他托住肚子,瞧见他两腿间又冒出不少血。一时也觉得不对。得益于演过的那些生产戏,常识和理智同时击中混乱的大脑,“别用力…”

        “孩子往下走,您往上推哪儿成啊!我给您看看…”

        “别碰他!!”年轻的Enigma愤怒嘶吼,搂紧自己的Omega,“滚下车,不然老子崩了你。”

        田婶拉开车门,直接被当作靶子射中眉心。程秋禾眼疾手快关门,一颗子弹击中车门,叮地一声。“开车!开车!”

        鱼来了,不是一条,是一群。街上撒着网,一颗子弹命中车身,就有一个阻击手命中一条鱼。对方意识到进了陷阱,躲避中开始交火。车旁传来爆炸声,程秋禾扑在林佚白身上,身下的人挺腰一挣,咬牙痛苦地嗯叫起来,“嗯…!下车…找个地方…我快生了…嗯呃…”

        因祸得福,那碗催生的参汤和田婶不管不顾的推胎,打开了产程。林佚白再是头一回生,也晓得这股忍不了想用力的感觉是孩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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