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长的憋劲之后,裹满水光的角先生滑脱出来,落在地上。甬道里异物感不减反增,似乎被更大的东西撑开。
“呜…”成钰哭吟一声,摇着头提劲推挤,“啊、啊嗯……”,经过扩张和情事的产道松弛无比,不费多少力气,他已经感觉胎头抵住产门,就要出来了。
“不行!…”他突然夹紧臀肉,高声叫唤,“啊…!啊啊…”,豆大的泪珠应声而落,产口眼见着涨满鼓出,“我不成了!…我要生了!…”
“呃呜……呃呜呜……”,下腹剧烈收缩、甬道里仿佛有一股顶钧之力,任他哭得再大声,屁股也夹不住了。
“啊啊…啊啊……好痛啊…!”他还惦念着御澜天不许他来吃酒,不肯张腿生产,僵挺着身子摇头呼痛。落在地上的角先生忽然一动,化作一根长棍撑开他的双腿。
“啊……啊啊……!”成钰痛得尖叫。产门迅速被涨满,扩到最大处,染血的东西露了出来,却不是胎头。
“好大…好大…呜嗯——、嗯——”他咬着唇努了几回大劲,隐隐觉着这胎头大得离奇,但双手双脚都被制住,肚子更是像连腰斩断一般痛得抬不起来,只能嗯叫着发劲。
湿软的一大团堵在下身,分明不是那个小口能娩出的,再往外推,就要被撕开。“好痛…好痛…!哼…嗯——”深吸气、沉腹、用力,温热的血泊涌出,成钰尖叫一声,再不肯用力,大声哭嚎起来,“祁连哥哥…严泼哥哥!呜呃呃…救救成钰!…”
“成钰咋了?你快去、唉嗯…嗯…”躺在杂花丛里的严泼亦在忍痛,宫缩虽不密集,但三胎大腹充盈饱涨,发作起来,力如山崩,“嘶…唉哊…我的腰……”,他侧身掐住刺痛的后腰。
一旁的祁连便伸出手,替他按揉。祁连方才过来寻严泼,就见着人衣衫不整地跪在花丛里自渎,雪白肥润的臀瓣间,三根手指进进出出,扑滋冒水儿。他刚要转身,严泼忽地掐住屁墩儿,“哦嗯…哦嗯…”粗吼着向后顿坐,几次过后,羊水淋到草叶上,后者才笑着松了口气,“可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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