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顺手,刚好对方又请命前往,他也就答应了。他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带回他的蓁蓁,那个人是季珏也行,是其他人也行,重点在于蓁蓁,而不在接受任务的人。
只是没想到对方手段极高,竟然笼络了少年的心,蓁蓁似乎很喜欢季珏呢?谢怀音漫不经心的想到。
他知道对方对他的那点恶心的心思,他也懒得去处理,嫌弃脏了自己的手,而且对方藏的勉强算是隐秘。
但若是季珏因此偷偷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譬如说……
谢怀音低头,看着少年因为扶着他又嫌弃重,于是苦着脸一副想放又不敢的憋屈样子,对方眉眼生动有趣,是这华丽冰冷又苍白麻木的宫廷里——
唯一的一株艳色。
这株花开的又美又灿烂,它颜色娇嫩鲜艳,探出围墙去吸收阳光,放肆又尽情的伸展着枝叶,还毫不吝惜的散发自己的香气。
有一种鲜活的生机,美的挠人心扉。
谢怀音站直身体好减轻自己的重量,没关系,谁要是想来染指他珍视的花,那他就不客气的斩断那只手,他这样想着,眉间冷了下来。
但愿季珏不要做多余的,愚蠢的事情。
否则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姜吟正苦苦的支撑着谢怀音的身体呢,别看这人病殃殃的,长的也瘦,却着实重的很,姜吟左等右等,总算看到小太监们抬着轿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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