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音却以为对方是同他不熟不敢说实话,便道,“虽然你进宫那日我未曾来见你,但是你我却早就以另一种方式对过话了。”

        姜吟知道他说的是以书信的形式,但他还是装作没听明白的样子,“什么?”

        谢怀音说,“你在小荷镇的时候,季珏可曾让你给人写过信,那人就是我,蓁蓁,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在关注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凤眸波光盈盈,“蓁蓁,你不必同我如此生分的。”

        你流落在外的十几年,我都会一一补偿给你。

        姜吟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人身上,“季珏可是季大人的字?大人说,他有一好友快要过生辰了,让我给对方写一句贺词添添喜气,原来是给哥哥的,哥哥同季大人关系很好吗?我已经好久都没见到季大人了,我好想他……”

        谢怀音的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不明显,只是絮絮叨叨的姜吟没有看出来。

        他并不是很想在和蓁蓁谈话的时候聊及另一个人的名字,尤其是看到少年念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眉眼弯弯,语气里格外的亲昵。

        因此他脸上的笑意淡了,鸦青色的长睫毛微微敛下竟然有些不近人情的清冷,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佛,吝啬的不会将多余的眼光分给任何人,“不熟,只是儿时的一个伴读而已。”

        他从小就被立为太子,世家贵族为了将族里的孩子给他当伴读几乎是抢破了头,他有很多伴读,才华出众的,家世显赫的。

        季珏是谁?

        不过是其中一个,而且恰好还算忠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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