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血脉换叶思邈?”朱辞镜恍然大悟。
“正是。”悟静和尚道,“朱施主冰雪聪明,自然已经明白这是怎样一回事。这件事,最初是当年的将军夫人提议的。”
当年的将军夫人就是柳惊风的亲娘。朱辞镜早听过她野心极大,听到这话还是着实吃了一惊。
“只是后来将军造反,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这事也只得不了了之。”悟静和尚握着菩提子,好似能从中汲取些力量,“到底哪些人是换了的,哪些人是没换的,还有哪些死了。如今已经无人知晓了。叶思邈或许不是朱家的血脉,或是其他乱臣后代,也不无可能。”
朱辞镜心中一团乱麻。
到底是她低估了那老东西。老东西又蠢又要装个良善的样子,没想到背地里来这么一出,为了将皇帝的位子留在姓朱的手里,也算是无所不用了。
“大师为何不对悟明和尚出手?”朱辞镜没打算放过这个问题。
悟静和尚重重叹了口气。
这几日景都都是大晴天,就像是春天来了。兰若寺在山头上,虽然已是临近晌午的点,依然阴风阵阵,吹得屋檐上挂着的铜风铃叮铃做响。
“朱施主还记得那扫地的小和尚么?”悟静和尚说,“那是小僧的儿子。小僧有了如此致命的弱点,还怎么敢继续过那种刀尖舔血的日子?恶佛陀有了软肋,也只能任人鱼肉了。”
“那日小僧才杀了悟静和尚,袈裟还未来得及披上,正打算去他身份。悟明就领着我儿来了。”悟静和尚望着门外扫地的小和尚,目光温和,“不是小僧要放过悟明,而是悟明不愿放过小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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