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人所托,灭了何家。悟明留下在意料之外。”悟静和尚叹了口气,将当年的事娓娓道来,“他去了寺庙里。我出生在寺庙里,若不是佛祖慈悲,恐怕早已死在多年之前。”

        “所以我从来不会在寺庙里杀人,只得放过当年的何家少爷。”

        “那你为什么要教授悟明你的功法?”朱辞镜眉头紧锁。

        她不信悟静和尚是出于良心放悟明和尚一条生路。悟静出生佛门,后来却杀了养他成年的住持,年纪轻轻就成了道上有名的活阎王。悟静不过是个假名,说起“恶佛陀”,便无人不闻之变色。

        一个屠人满门的侩子手,哪里会有良心这种东西?她更倾向于是悟明和尚拿捏住了他的什么把柄。她同悟明和尚做交易,二人都不会将底牌托出。

        “说来荒谬。”悟静和尚苦笑两声,“后来悟明和尚成了朱施主的人。要是我动了悟明和尚,朱施主定要来取去我性命。”

        对他漏洞百出的话,朱辞镜半分未信:“朱某可没这么大的能量。”

        “朱施主听过狸猫换太子么?”悟静和尚忽然说道。

        “狸猫换太子?”朱辞镜疑惑道,一时没明白这与叶思邈的身世有何干系。

        “当年朱家皇帝见几个儿子都不成器,皇位之旁又群狼环伺。”悟静和尚起身关上佛龛的木门,“这这些事不能让佛听见。朱施主还请不要笑话,小僧金盆洗手许多年了,日日念佛,担心佛陀听见,要找我儿的麻烦。”

        “朱家皇帝想了许多法子。”悟静和尚说,“恰好有人将你送入宫中,他便想了个不要流血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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