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有点儿明白柳惊风喜欢它的缘由了。笔者写得疯疯癫癫,情节经过离奇到毫无逻辑,细细读下去,却有一种扼住脖子的窒息感。
柳惊风说起了梦话。
“辞镜…能不能不要走啊?我知道我错了。”
“你错了什么?”朱辞镜问。
柳惊风哼哼了几声,又睡他的大觉去了。
朱辞镜叹了口气,往下看下去。
笔者在有些地方又细致得过分。当年将军造反死了多少人,哪些人死在哪儿,哪些是杀头,哪些是自戕,一个不落,连含糊不清的都少见。
“辞镜?”柳惊风嘟囔了一句。
朱辞镜合上书:“醒了?”
柳惊风半睡半醒地应了声:“我方才睡过去了?”
“炭火烧得这样舒服,睡觉挺好的。”朱辞镜将书死死掩住,“再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