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惊风说完这句话就不说话了。
风吹得他的长发乱了,飘起来。
“那我走了。”柳沧浪说着起了身。
“走好,哥。”柳惊风藏在被子里,好像这样风就吹不到他一样。其实他的半个后脑勺都露在外头,这样吹久了容易头疼。
“柳惊风。”朱辞镜叫他。
“我还活着呢。”朱辞镜学着他侧过身子去,“就算你爹老了,你哥生了孩子,我还在啊。我比你还小上几岁,不会这么早走。”
“辞镜,我不喜欢我哥。”柳惊风探出脑袋,半张脸还藏在棉被里,“你有没有觉得他很关切我?”
“他对你挺好的。”朱辞镜说,“要是我弟弟这么不听话,我估计是要直接拳脚伺候。你哥都没对你说一句重话。”
柳惊风在被子里说:“他过得好啊,他过得好来关切我,这能关切个球出来?我过得又不好。他关注我才害怕,他总盼着我和他一样。”
“管他好不好,日子还得继续过。”朱辞镜说,“过得不好就不活了么?”
“你还是过得好点吧。”朱辞镜裹紧了被子,风吹得她有些冷,“你要是过不好,我心里还挺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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