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虽同小王爷学过骑射,可若说当车夫的本事,确实全然缺欠。何况,纵使她有多么不想再和小王爷有什么交会,都好过只身再陷危绝的死局。

        萧玄行并不意外她也会去莲光寺,甚至一早料到之后她多半与他们同路。毕竟,眼下实不知何处才有村店,而一般僧人竹杖芒鞋地山居,多少能懂些简易的草药医术来傍身,山寺确是不二选择。

        但令他意外的是——

        眼见车厢内阿贵挣动着起身,岑鱼忙近前,让他躺下,柔声说:“快别动,我们现在去寺里,那里的大师剃度前曾是妙手回春的郎中,你定会没事的。”

        据他所知,了清的红尘前迹本不外告,她竟也知道?萧玄行撩起一眼,探究地看向岑鱼弓向车内,宽劝仆人的背影。

        如此一来,段鹤声乘马驾车。车里要留给阿贵平躺,空不出合适的地方坐人,而车前的另一半坐板上又都是阿贵上车时拖出来的血迹,岑鱼不便去坐。

        正好段鹤声先时的那匹马现下空置了,岑鱼回身向那马去,想要踩上马身一侧的铁镫子。

        还会骑术,萧玄行又意外了一次。他听说过江南的女子无不是就着莲塘细水,石桥乌蓬的软韵长大的,最是柔情娇怯,从不会在粗犷的马背上放喉高呼。

        可岑鱼刚准备握上马缰发力,借势上马,才发现原来腕子整个都淤肿了,骨头错了位,竟是疼的一点力道都使不上来。

        于是那标准的上马姿势起了个头,再也没能够有任何的下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