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脚底生风,扛着人往医馆冲去,看上去更像拐小孩的了,同时他心里又冒出一个想法,心下便喜庆多了——活的不好弄回去,弄个半死不活的总行吧?
可怜贺晚昀被他硬实的肩膀顶到了胃,又是一阵干呕,小劲掐着他的背说:“劳驾王爷放我下来,我能走。”
“闭嘴少说话!马上到了!”
贺晚昀万分难受,昏死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这对父女怎么都爱自说自话?
靖安王是个粗人,只管闷头冲,结果才到门口,就和心不在焉的陈青岁撞到了一处,一声对不住已经出口,却没认出自家女儿,还是陈青岁先拉住了他,疑惑道:“爹您扛着个什么东西?”
“哦!是青岁啊!”他转了方向,让她看清贺晚昀的脸,喜庆道,“你看我把谁给你救出来了?他正病着,爹先送他去医馆!”
陈青岁:“……”
她在门口等了片刻,就见他爹掀开医馆的门帘,脚下生风地出来了,只是带着冷风停到她面前,两人又彼此无言,气氛有些尴尬,两人无声朝着回府的路上走着。
一路靖安王看了她好几眼,似乎是想看看她的脸,可有面纱遮着,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最后牛头不对马嘴,憋出一句:“青岁真长大了,都穿女儿家的衣裳了。”
多稀奇,她可不就是女儿家么?
陈青岁清楚他爹是在找补,她气还没消,但自认也有错,便顺着台阶下道:“昨日是我错了,不该说起打仗,不该拿将士们和百姓胡言,以后不会了。”
靖安王听完是真高兴,手都背身后了,笑道:“嗯,是爹的女儿,知错能改!其实爹也有错,这不,爹请皇上让爹把贺晚昀带回府了,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在宫里受欺负了,而且爹娘走后,他还能在府里给你做个伴儿,你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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