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里站着显然有些不现实,她干脆走出了医院大门。
外面寒风凌厉,风向刀子一样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刮。
一手插着针头,一手要举着吊瓶,她两只手全部直接遭受着暴风的侵袭,有一瞬间她怀疑输液管可能会被冻住。
出了医院大门之后她随意往后面走,没有目的地乱绕。
绕了一大圈,感觉像是走到了医院的后门,边道都栽满了树,只是隆冬季节,看不见一点绿。
这个地方几乎无人经过,是很空旷的一块地方,汤厘一个人站在只感受到了一片萧瑟和寂寥。
她在一个花坛面前停下,后面刚好是一条楼道,看样子是一个鲜有人走的后门,铁门已经有点生锈,很是老旧。
汤厘艰难地支撑着吊瓶,胳膊已经麻木了,但是目光所及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倚靠。
她稍微走动了两下,把主意打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枝干上。
树枝从主干上旁逸斜出,在大冬天被冻成了灰黑色,大约有两个指头合起来那么粗,比汤厘还要高出一个脑袋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