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下,它大概能支撑起一个吊瓶的重量。
冬□□服穿的厚,加上她的手活动也不方便,汤厘踮起脚够了半天也没挂上去。
右手被吹得麻木了,汤厘左右摇晃了半天都没成功穿进树枝。
旁边传来脚步声,汤厘先是闻到了类似沐浴露的香味,与医院的味道截然不同,随后手上举着的吊瓶就被人接过,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她想象中的位置。
她的手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脑袋倒是先一步偏了过去。
是不久前才见过的面孔。
他确认了下挂的位置,然后转头看向汤厘。
眼神比这寒风不知道温柔了多少倍。
汤厘这样被她撞见多少是有些尴尬了,但是还是装作淡定地和他打了招呼。
“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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