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不多,里面一件红呢子群外面搭个大衣,在一群裹着羽绒服的人中间还是格外显眼的。
汤厘倒是完全没注意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甚至连看向前路的眼神都有些虚浮,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不知不觉,她绕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抬脚进去,结果远远传来一阵警笛声,随后一辆救护车停在了据她几米之外的地方。
然后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抬了出来。
场面太过血腥,汤厘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刺激感冲上脑门,赶紧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医院附近有条河,沿岸还栽了不少柳树,这个季节已经全秃了,只剩下了老旧的树枝。
雪从中午就一直在下,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树枝上已经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白了。
湖边有个长椅,汤厘刚好累了,走过去用袖子稍微擦了擦上面的雪,腾出来一个刚好够她坐下的地方。
坐下去之后,好一会儿她才感受到椅子上传来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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