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丝丝入骨。
鼻尖早已开始泛冷,耳朵被头发掩盖着也是冰冰凉凉,汤厘手握成拳放在口袋里,没有一点温度。
但是她坐了好久,没有一点要离开的念头。
她的眼睛望向湖面,但是好像完全没有聚焦,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空洞。
死气沉沉,和生机勃勃对应的十分明显。
这场雪真的越下越大,只是每一片雪花存留的时间真的太短,无论是落在地面还是湖面上,不过须臾,再一眨眼,就看不到它存在过的痕迹。
这大概是这天晚上唯一能搅乱汤厘思绪的事情了。
汤厘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的头顶应该是覆上一层白雪了,衣服上也残留了一些雪消融后的水珠。
她抬眼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熟悉的白大褂,她继续往上看,是一副很温润的面孔,皮相和骨相都是上乘,很有大众想象中的医生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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