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好像也不多,白大褂里面估计就是一件厚毛衣,所以看起来清瘦又挺拔,可能职业使然,莫名给了汤厘一点信赖感。
她短暂地撞进了他的眼里。
像是一潭波澜不惊的湖水。
很诧异,他眼里没有一点探究的意味。
哪怕是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在这个下着大雪的做着一些奇怪的举动。
他就像是个冷静的过客,连欣赏一场表演的兴趣都没有。
汤厘看他这样子也转回头,继续保持原来的动作。
既然人家完全没有在意她这个大活人,那她也没必要去扰他的宁静。
就是思绪难以回到刚刚一个人的状态。
总归是没那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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