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忠伸手一指自己的长随小厮,道:“都敢到我们武馆门口来闹事了,真来硬的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只瞧着是几个软骨头,吓唬吓唬就走了!”

        陈氏松一口气,道:“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提起这个裴长忠气不打一处来,道:“拳脚一吓唬跑得是比兔子快,但我听带头那人的意思,他们明日还要来!这一来一回堵在咱们武馆大门口,生意还做不做了?!”

        陈氏想了想,没提裴思云的事,先问起了二房,道:“那长义武馆那边,可说什么了?”

        裴长忠把杯面上的茶沫子吹得四溅,灌下去两口热茶给自己顺气,纳罕道:“他们二房的事我怎会知道?”

        这时候丫鬟进门来,说是昀辉堂的老太爷传饭了,让夫人和老爷一起过去用饭,二房的老爷和夫人都已经到了。

        裴长忠茶杯一搁,道:“这一不逢五二不逢十的,父亲怎么想起来传我们用饭了?”

        裴老爷子年纪大了喜清净,大房二房常年都是按逢五逢十的规矩请安,顺便陪老爷子用饭,今日这一出,闹得实在有些稀奇。

        “奴婢也不知道,只听,只听二夫人在里头说着什么生意难做的话,让老太爷做主呢!”

        大房夫妇二人一听这便来了精神,收整好了往昀辉堂去,刚一进门,就听到二房吴氏添油加醋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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