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南王对于陈相的话也十分赞同,道:“不过这一时半会儿,也不知如何劝陛下改变主意,既然他执意如此,你也只能先委屈一下,趁机多多盯着,尽量让陛下不要再行荒诞之举。”

        “那便先这样,我和你父亲也会抽时间多多规劝,若实在不行……”

        两个老臣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果姜悟始终不思悔改,那这龙座,也只能另行换人了。

        如今嘱咐殷无执观察,一方面是觉得姜悟尚且有救,另一方面也是不好随便得罪龙椅上的国君。

        毕竟兹事体大,稍有不慎就可能满门覆灭,若能劝他回头改过自新,自然皆大欢喜。

        陈相拍了拍殷无执的肩膀,把空间留给了父子二人。

        他一走,定南王就有些欲言又止,殷无执看出他的意思,主动开口道:“孩儿一切都好,父亲不必挂心。”

        定南王有些尴尬,呐呐点了点头:“你母亲说,若在宫中受了欺负,可尽管去寻文太后。”

        “是。”

        定南王想跟他多说些什么,可想到儿子被昏君宣进宫里,又忽然觉得郁闷,最终只是神色晦暗地嘱咐:“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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