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愚钝。”

        “陛下近日性情大变,委实有些奇怪,既然他强行要你留在身边,那你便借机多多留意,看能否发现什么。”

        定南王神色难辩。今日伴在姜悟身侧的若是旁人,他定会认为对方是以色媚君,不知在天子枕畔吹了什么风,才换来对方这般器重宠爱。

        可这个人是他亲儿子。

        若开口指责,他清楚殷无执定是无辜的,可若不指责,倒显得他有庇护之意,遂板着脸道:“爹放你进宫,是为了救子琰出火坑,可不是让你去媚主求荣的。”

        殷无执:“??”

        “哎。”陈相打断了他,道:“我相信阿执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殷无执硬邦邦道:“学生确实没有。”

        有陈相帮殷无执说话,定南王心头一松,故作不依不饶:“那今日怎么突然……”

        “想是为了讨心上人欢心?”陈相抚须调侃,看到定南王难看的脸色,又稍作收敛,语重心长道:“无论如何,以社稷取悦心上人都是昏君所为,阿执,你可不能被轻易引诱,将自己沦为人人唾骂之佞臣。“

        “谨遵老师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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