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不自觉挺起了腰,却被秦徵一把按下去,手也猛不丁抽了出来。
她的欲望,就这样悬停在不上不下的位置。
罪魁祸首乐得像朵花,俯视着她,继续最开始那个问题,不能说不是成心,“你叫我什么?”
郑桑恼死他了,但又有求于他,只能服软改口,“秦徵。”
“叫什么?”显然,他不满意。
郑桑瘪了瘪嘴,带着恳求讨好的意味,“夫君。”
他仍不为所动。
他是要讨债了,郑桑反应过来。
郑桑心知秦徵要她叫什么,可她若那样叫他了,那她委身他折腾换一句“姐姐”的意义在哪里。
所以郑桑非但不愿意叫,还硬气地搡开了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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