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被折磨得飘飘欲仙,一时巨瘙痒一时又巨空虚,气息不定,腰腹微缩,只能抓着枕头撒气。

        “你快点……”要吃饭了,她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催他。

        是叫他快些了事,还是让他动作快点,亦或是二者皆有,秦徵无心追思,指头杵了进去,回道:“这得看你。”

        浑说!她早湿了,每次都是他折腾好久不射,和她有什么关系。

        郑桑不满地撅了噘嘴。

        不晓得怎么腹诽也能叫人听见,秦徵突然发起狠来,两指疯狂捣着她的肉臼,舂出源源不断的花液,还坏心眼地腾出大拇指刮着她早已因愉悦而探出头的阴蒂。

        纵可以剖胸得心,也听不到心里话。秦徵不晓得郑桑在暗暗骂他,只是见郑桑眉目怀春,嘟着张嘴更显娇俏,一时没忍住,只想叫她更妖俏些。

        “嗯……”鹂声妖娆,星眼朦胧,郑桑的脸颊贴着秦徵的发,依恋地磨了磨,“阿徵……”

        他的指头曲起,像勺子一样挖着她洞穴上壁。

        那处,正是那处,舒服的,她要,她就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