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不给他吃好东西了。

        若是郑桑能厚脸皮说出这句话,秦徵大概要笑死:糊成那样也算好东西吗?

        她不该那样楚楚可怜、颇有怨艾地看着他,叫他又生出了征服占有的欲望。她本来就是他的,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

        秦徵就着片刻前的濡湿,又溜了进去,捅抽起来。

        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身体,不再具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节奏也缓了下来,九浅一深,乍徐乍急;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花样磨人性,渴求至极,又猝然一下满足。郑桑欲仙欲死,锤他虎背反抗的手,渐渐变成抱抓,交颈厮磨,哼声催促,“阿徵……”

        她心机地这样叫他,希望他听了会变坏些,猛用力些。她还是更喜欢直爽的秦徵。

        “夫人!公子!”门外突然传来叫声,“该吃饭了。”

        郑桑顿时紧张。他这个混蛋,白日宣淫栓门没有,别叫人进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颠鸾倒凤。叫他不要来了他硬要来。

        没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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