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汪接一汪,根本拭不尽,反教秦徵看了又有几分勃起。
秦徵将郑桑转了过来,平躺在床上。
身下美人两颊带着汹涌清潮后的酡红,眼神迷离,一呼一吸,胸脯起伏。一双娥眉却是攒着的,面有苦色。
怎么苦着张脸?她明明吟得那么欢悦,“混蛋”“秦徵”得乱叫。
刚才那个姿势,又是趴又是回头,她要被他拧成麻花了。一次下来比两次还累,浑身上下都酸。
秦徵用大拇指熨着她的眉头,问:“你饿吗?”
好在他还有点良心,会关心她。郑桑老老实实摇头,饿这种感觉早已退居后位。
“那正好,”他嘴角上扬,口中吐出罪恶的话,“还能再来一次。”
郑桑瞬间瞪大了眼睛,抬手推着秦徵精悍刚硬的胸膛,彷如推墙,不过比墙多一点肉感,丝毫阻止不了他的侵袭,被迫接受他糊过来的唇,说不得话,只剩下呜呜的抗议声。
他怎么这么好精力今天,难不成红枣枸杞汤还能给男人补精血吗,那不是女人补经血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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