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元渺渺乌发间的手顺着脸部的轮廓线向下游移,指尖g起下颌微微往上一抬,浅绯sE的唇瓣触感有些凉,沿着唇角向唇珠一路缱绻,或轻或重地含弄着,带来一阵一阵的sU麻感。

        那近在咫尺的狭长凤目深邃而专注,元渺渺不觉被蛊惑,半开的齿关闯入攻城略地的厚舌,时而浅浅逗弄,时而猛烈纠缠。

        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相互交换,不及吞咽的津Ye顺着元渺渺的唇角流下,她双眼迷离,意识随肺腑被cH0Ug的空气远去前,满口都是对方身上的清浅冷香。

        如新梅枝头落下的第一簇清雪。

        微敞的襟口不知何时被扯得大开,半边yu落不落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春光。

        那只拈过花瓣的手此刻探进元渺渺的小衣里,抚上腻软的xr轻轻重重地r0Un1E,b花瓣更粉nEnG的rUjiaNg在覆有薄茧的掌心的摩挲下悄然挺立。

        唇舌分离发出一声羞人的轻响,元渺渺终于喘过气来,涣散的眼眸难以聚焦,只是听到了低沉的轻笑,那人似乎也忍不住有些动情,在她耳边微喘着呢喃:“渺渺好大,好软,来……”

        梁疏晏将元渺渺的手带到x前:“m0m0看。”

        元渺渺自认陷入了一个荒诞的梦境,里面有一个完全崩坏的梁疏晏,还有一个正在崩坏的自己。

        完全崩坏的梁疏晏衣装齐整,而正在崩坏的自己……

        元渺渺低头看着敞开的衣襟下,交叠在小衣内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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