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晏来不及深究,他用空出的那只手定住元渺渺乱蹭的头,接连唤了几声:“渺渺?”
熟悉的呼唤令元渺渺的意识回笼了些许。
她望向声音的来源,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晏姐姐,我好难受。”
元渺渺散开的裙摆在身周开成了一朵尽态极妍的花,她眼眸里盛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如芙蓉泣露,让人怜Ai,更让人想要……
几乎是一瞬间,下腹窜起炽烈的yu焰,梁疏晏闭了闭眼,迟疑了一瞬,问道:“渺渺,自渎会么?”
元渺渺觉得自己可能是烧坏了脑子。
她对梁疏晏的印象更多地停留在,那个自斟自饮,于声sE犬马中眉眼淡然的冷美人身上。
听冷美人吐出自渎二字的割裂感,不亚于穿同一条K子的姐妹调侃着谁掏出来的b较大,然后真的就掏出来一个大【哔——】……
元渺渺磕磕巴巴地开口:“会……不……不会……”
前世和相熟的姐妹一起研究探讨过,后来突然检查出绝症,病情反反复复,也就停留在了理论层面。
书房内响起一声无奈的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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