邕朝自然也不例外,而如今这位邕帝推行的无为之治,政治其实也还算清明。

        更何况现如今的这位邕帝看起来虽然并没有什么大的作为,而且他还是从民间拉上来上位的,可他先是将权倾朝野的陈家抄了家,重新拿回了军政大权,之后他又瓦解了羌漠蛮子的政权,使南方边疆更加稳定了。

        所以在这种局面下,他觉得陈燕蓉试图裹挟着这么一群人去与正如日中天的邕朝相碰撞,其实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他是不想被裹挟进去的,也不想其他山匪被裹挟进去。

        只可惜他虽有一双看清局势的双眼,却没有叫醒其他人的能力。

        他人微言轻。

        所以在这种时候,如果能有一个独善其身的机会或许也算不错。

        他抬头看向那人道“你说的我都明白了,不过你怎么证明那贵胄会给我们机会,而不是直接将我们杀人灭口呢?”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对方的话,他只是示意傅思然靠近自己。

        而等傅思然靠近自己之后,他便低声在傅思然的耳朵旁低声道了一句“那贵胄是晋王赵衍桢!我曾是他的师弟,他看到这封信,会给送信的人一个好的安排的。”

        听到那人的话,傅思然立刻瞪大了眼睛,很显然与其他每日只知打家劫舍的山匪不同,他是属于有些文化底子的,而且他们在南来北往的口子处,知道的信息自然也比一般人多,眼界也比一般人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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