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他已经命不久矣,此刻能坚持到这种程度,全是在依靠他自身的毅力。
他也不跟小工头浪费时间了,毕竟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里能做出决定的就是那傅思然了。
故而他只对着傅思然道了一句“那位贵胄可比官府有份量的多,你若是能帮我达成比愿,他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
随后他似是又有些怕傅思然不为所为,故而他只又补充道“比如你跟身边人如果想从良,那也是他一句话的事。他可以给你们重新划地,并且给予你们一定的照顾。”
这话明显戳中了傅思然的软肋,毕竟如果能好好生活,谁愿意当匪贼?
而且尤其在最近陈燕蓉渲染官府会来剿匪的前提下,他其实对于云湖寨的前景根本不看好。
而陈燕蓉的那些疯狂策略也让他感觉到害怕。
他能很明白的看出,陈燕蓉其实就是在捆绑耒阳与云洲的山匪与朝廷对抗。
赢了,自然大家都有份。
可输了的话,那就是所有人都会跟着万劫不复。
而从他读前人的一些史料来看,每个王朝的兴起,只要他们不穷折腾,一般他们都有个几百年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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